“你们快看看窗外。”曼斯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窗边,拉起厚厚的窗帘,窗帘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窗框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窗外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,雨滴在玻璃上汇聚成串,犹如无数颗闪亮的珍珠,正向上翻滚着。
“嘶?下雨了?风大吗?”古德里安凑近窗户,皱起眉头,疑惑的问道。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不断变幻的雨滴,眼中闪过一丝不安。
“不,没有风,雨从下雨变成上雨了。”曼斯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诡异,他微微侧头。
曼斯坦因皱了皱眉,眉头如同刀刻般清晰,“奇怪,怎么通过监视器?没有看到雨的痕迹呢?”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“难道是入侵者的言灵?”
“这还不是最奇怪的。”曼斯摇了摇头,指着不远处的光点,目光中透出一丝急切,“施耐德能调出那里的监控吗?”
那边是…教堂,施耐德紧绷着嘴,微微颔首,“如果是关于楚子航的言灵,我想就不必调出来了。”
“不,叶胜用‘蛇’看到了其他东西。”曼斯微微点头,“关于楚子航的问题,我们之后再谈。”
“我们在这里这样看着真的好吗?”路明非缩着脑袋,对芬格尔压低声音碎碎念,心中不安如潮水般翻滚。他的眼神不时瞥向天上,心底隐隐感到一阵不安,似乎那激流的中心正暗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。
在废墟的教堂中央,火焰与阴影交织,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。火焰从两位战斗者的身上喷薄而出,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物件,狂妄而不受控制地朝四周扩散。即使是在这样的激烈对抗中,楚子航与零的身上,衣衫依旧整齐,仿佛这场战斗只是他们平平无奇的一次小插曲,甚至两人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“嘿,这时就体现出了哪里是最危险的地方,哪里就最安全。”芬格尔的声音中透着紧张,他的目光不时游离到漆黑的天空,那里乌云密布,仿佛压低了整个世界,月光被遮蔽,只有稀稀拉拉的雨滴在空中翻滚着,裹挟着阵阵热气,似乎要向上升腾而去。
路明非也注意到了那团愈发漆黑的云,愈发庞大的阴影笼罩着他们的周围,从宿舍楼开始向外蔓延,渐渐地将整座卡塞尔学院吞没在无尽的黑暗中。
“这里很快也不安全了吧?那些怪物又要从地下爬起来了?那是什么东西啊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慌乱,心中涌起一股不安,在柱子后面扯了扯芬格尔的袖子。
芬格尔咂了咂嘴,试图平复心中的焦虑,“如果你是指他们的前生,大的见到西雅茨龙,小的有莫瑞斯龙,但从来也没听说过能够复活的言灵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,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课堂知识,“弗里嘉子弹对它们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,不如躲在AOE的旁边当缩头乌龟。”
“这什么死灵法师吗?言灵有哪些功效啊?”路明非的脸上抽动了一下,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爬出的怪物模样,心中一阵寒意袭来,仿佛感觉到那些阴影在黑暗中蠢蠢欲动,随时都可能扑向自己。